我17歲時適逢香港反送中示威,因而開始關心政治,也是這時開始了有自己必須為社會、為台灣盡一分力的念頭,這個念頭驅使我組織起了自己的學生組織,關注本土文化以及反送中議題,當時的我全心全力,將所有的課餘時間都投入到經營組織上,但由於理論的理解十分淺薄以及實務經驗稀少,導致我處處碰壁,困惑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假若我找在社運圈活躍已久的前輩帶我是否會讓事情有所好轉呢?這個想法,帶領我前往幾個NGO以及一個台派的小政黨擔任志工,可想而知,「從做中學,從錯中學」的方式讓我收穫良多,開始不再畏懼對人群說話,開始有了自己的對各類社會議題的論述。

從網路上的筆戰到街頭實戰,發著一張張本土主義以及台灣獨立的傳單,對我而言是熱血,也是屬於我的青春。一直到今年的十月,我與過去在學運圈所相識的朋友,一同走在西門町,遇到了ISF舉辦的巴黎奧運正名公投連署書的蒐集街站,我毫不猶豫地上前簽名支持以及留下自己的資料方便之後聯繫我擔任相關志工,在一次又一次的活動參與以及每周周會的知識轟炸下,我開始意識到只流於情感層面的政治觀點與論述,並不足以給台灣社會帶來真正的改變。我開始了解到,要使台灣真正擁有獨立自主的道路、要能夠真正建立一個新的共和國,絕不能僅僅是憑藉著有限的情感認同、身份認同。

此外,我發現黨內同志們探討社會議題時,是運用唯物辯證法,將所有進步議題都串聯在一起,與我過往理解的:同婚議題、勞權議題以及民族自決議題,都是各自獨立且應該分別處理的概念完全不同,在受到如此大的震驚下,我開始對左翼思想起了興趣,這時的我,也逐漸從較為保守的獨派分子,慢慢打開自己的心胸,接納另一套,截然不同的思考模式。在大家的協助下,我開始開啟了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學習,這是第一次,我閱讀論述書籍時,遇到瓶頸時,就馬上有同志願意協助我,耐心地講解,讓我不再如同過往,於同一個癥結點卡關甚久,也是此刻,我真正得相信ISF是可以讓我於理論以及實務上都有所成長的組織。

於是,在與同志幾次的接洽下,我決定加入了國際社會主義前進,願意一同為台灣的左翼思想奮鬥,一同為全世界受壓迫的人們發聲,同時我也相信,自己的抉擇將會帶領我走上另一趟嶄新且收穫滿滿的旅程。